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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那股力道,一头栽近花丛中。

海泽尔大步走上前,将他拎起,语气夸张地高声棒读:“你看看,都醉到站不稳了。”

凯洛特还挣扎着想解释:“我没……”

“不,你醉了。”海泽尔捏住他的两颊,她背对着梅伊,冲这个不争气的傻孩子疯狂使眼色,“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
凯洛特的视线稍稍后移,与梅伊么得感情的双眼对了个正着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
他的求生欲终于被激发,顺着海泽尔的话,开始同样蹩脚的表演:“没、没错,是我从家里偷来的葡萄酒!我们昨天打牌的时候喝了几杯,现在还有点晕……”

说着,还装出一副柔弱地样子,身形随风摆动。

“哦。”梅伊终于开口了,她淡淡瞥了凯洛特一眼,开始掂量手里厚实的法书,“所以,你们不仅带着艾丽米特通宵打牌,还给她酒喝?”

凯洛特僵硬在原地。

海泽尔:没救了,这人没救了。

眼看场面再次冷到冰点,她只能四处张望,试图寻找到可以转移话题的目标。

这时,一只鲜艳的粉色物体划过天际。

“卧槽!”海泽尔也不顾现在尴尬的气氛,一脸兴奋地指着一处窗台道,“快看!世界第一丑鸟!”

“不要瞎说,鸟儿都是天空的使节,怎么会丑……”凯洛特下半句没说完就看到了目标,猛地瞳孔收缩,双手捂眼,“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!”

梅伊抬抬眼镜,中肯道:“就是颜色比较与众不同。”

“这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!”凯洛特难得有些激动,指着那闪闪发光的鸟大声嚷嚷,“粉色的鸟有很多,但能拥有这样的饱和度,九成九是被染色了!”

作为一个审美正常的小画家,王子完全不想与这只鸟的主人有任何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