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只能那帕子替古小渔擦着额间的汗,让人好受些。
赵锦是个脚程快的,没一会儿就将那叔么请来了,那叔么睡得熟正熟,被敲门声吵醒就忙忙得跟着过来了,连头发也没梳好。
赵婶子说了许多好话,幸而那叔么也是个心善的,知道事出有因,也没多说什么,关上门,先去查看古小渔的情况。
热水一盆盆的端进去,又一盆盆的端出来。
为了攒力气,叔么拿了干帕子给古小渔咬着,因着外面的人除了听见那叔么的声音,古小渔的声音却听不见。
听不见才更让人心焦,赵锦握紧了手站在院子里,像个木头桩子似的。
赵老爹怕人绷得紧了,待会儿受不住,便拍着儿子的背轻声宽慰:“可得撑住了,等渔哥儿平安产子你还得进去照顾着。”
赵锦点点头,没吭声,赵老爹便没有再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古小渔的声音偶尔才传出两声,邻居听见了动静也过来帮忙,那婶子也是个心细的,洗了手进去跟着忙活。
天渐渐泛白,赵锦的心始终跟着悬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婴啼划破了长空,邻居婶子笑着跑出来朝赵锦道喜:“龙凤,是龙凤胎,这么多年也只听说过两回呢,真是大喜。”
赵老爹颤声道:“龙凤?”
“是啊,一个哥儿,一个小子,锦小子莫不是高兴傻了,”那婶子喜不自胜,能遇到这样的喜事,谁能不跟着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