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小渔出去,见赵锦正在劈柴,他走过去:“你怎么走到哪里都不停歇,来一趟坐着喝喝茶就算了。”
赵锦见古小渔过来,将手上的活放一边起身走近:“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,可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?”
提起这事,古小渔还有些不自在:“没什么不痛快的。”
“当真,是不是我昨日做了什么事,惹你不开心了?”赵锦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古小渔摇摇头:“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想什么?”赵锦追问。
“昨晚做了一个梦,”古小渔垂下目光,真说起来,这件事还是他有些无理了。
“怎样的梦?”
“梦见,梦见我生的是个哥儿。”古小渔吞吞吐吐的。
赵锦不解:“那很好。”为着这件事,古小渔心里应当也不会不痛快,他平日里可是很喜欢哥儿的。
“可是梦里的你可不这么觉的。”古小渔提起这个还有股闷气,一早起来因着这事又想起昨日睡前跟赵锦说的,他忽然就钻了牛角尖。
赵锦总算知道怎么回事了,静静的看着夫郎也不说话,古小渔自知理亏,他拉着赵锦的衣角:“你别恼我,我这不是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么。”
赵锦怎么会恼古小渔,只是在他心里古小渔是从不会为这些事烦恼的,所以听古小渔这么一说,才知道原来孕子对他的影响也颇大。
自己平日里却没有发觉,看着夫郎成日眉眼弯弯的,还以为古小渔当真一点烦心事都没有。
原来只是古小渔没有说罢了,如今却因为一句话就如此患得患失,实在是他这个做相公的不是。
“下回有什么都要跟我说,生气也好,伤心也好,都不要憋在心里。”赵锦搂住古小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