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古小渔也不是好惹的,他笑了下:“我是不缺吃穿,但也没有拿乔,倒是你,挺会说话。”
“你,”
那哥儿还要再说,被表婶呵斥了一句,哥儿眼眶顿时红了,放下筷子就要走,被赵老太瞥了一眼又不敢走。
“没规矩。”赵老太放下筷子这么说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冲谁。
赵婶子见状,也不吃了,放下筷子替古小渔申辩道:“表婶好意,渔哥儿心领了,只是渔哥儿有孕在身,又是头三个月,不得不小心着些,来时我特地嘱咐了他,不让他吃杂了,倒是辜负你们一番好意了。”
这话一出,桌上立时热闹起来。
“怎么不早说,这有孕是不该吃螃蟹,”
“是啊,是啊,头三月最是要当心的,”
“哎呀,这头三月不该说才是”
这误会本该是解除了,谁知那哥儿听闻古小渔眼眶更红了,但是其他人也顾不得他了,都朝古小渔和赵婶子道喜。
古小渔还是觉着事出有因,他看了一眼娄娇,娄娇对他笑了笑,掩着嘴对古小渔说了句什么,古小渔这才恍然大悟。
他就说呢,他跟那哥儿头一次见,哪里就这么看不对眼了,原来是为着他相公呢。
这事古小渔更不能退让了,他认识赵锦是晚些,但是谁叫嫁进赵家的是他呢,看来某个哥儿只能默默伤心了。
对于这事古小渔也没多气,赵锦能被别人惦记,更说明他当初的眼光有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