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么今年一十八了罢,瞧着年纪不大,竟也能自己在镇上开铺子了,”
赵锦:“能。”
“家里人没说什么?”
赵锦:“没。”
“”
古小渔在旁边都要听笑了,但是又不能真笑出声,憋得十分辛苦。
众人见赵锦这个样子,也识趣得不再凑上来刨根问底,反正他们问什么都是赵锦替古小渔回答,倒是句句回应,但说了跟没说也没什么两样。
等那群人没趣散了之后,古小渔凑近,笑着看着赵锦:“没想到你也有厉害的时候,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给人家。”
赵锦自然懂人情世故,只是懒得应付罢了,若是他一个人来,估计这些表哥表弟,哥儿姐儿的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。
如今古小渔跟着来,众人跟看什么似的,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人脑瓜子嗡嗡的。
若是古小渔精神好些时,这些人也不难应付,但是这几日古小渔吃不好,睡不好的,明显精神不济,没话找话的,赵锦自然冷脸。
人散了,古小渔清净了些,先前吵闹他倒不觉得多烦,只是昨日实在没有睡好,跟人说话脑筋也转的慢些,都说言多必失,今日他还真想当个闷葫芦。
直到开席时,古小渔也十分清闲,不过他看来看去也没见着娄娇还有些奇怪,等到赵老太出来说话了,看着旁边眼熟的人,古小渔笑了,原来是在里面。
虽是寿宴也是家宴,农家人办这些规矩没有那么多,普通农户人家也就在饭食上下下功夫,其他的却是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