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时扶着人怕摔了,又让古小渔坐在里面,自己坐在前面挡风,时不时低声问古小渔可有哪里不舒服。
不说别的,光是说话时的神情就是从前没有的。
从前只知道这锦小子寡言老实,如今看来最是细心体贴的,众人说着都笑起来。
“瞧瞧,耳根还红了,经不得夸,”
古小渔见赵锦不自在连忙护着人:“叔么婶子们少说两句罢。”
“这就护上了,渔哥儿还是那般厉害哩,”
“这新婚啊就是不一样,”
“”
一行人见古小渔替人出头,又都转向古小渔,古小渔是不怕这些的,反正他脸皮厚,而事实也是如此,没什么好羞的。
说了一会儿,赵婶子笑着将话题岔开了,众人也顺着话说了些别的,也不再只盯着两人。
半个时辰之后,总算到了集市,众人要去的地方不同,到了地便也就散了。
路途还算平坦,但是时间到底久了些,赵婶子和赵锦都怕颠簸着古小渔,古小渔的肚子却争气,一点儿不适没有。
既是如此,一家人欢喜的逛了起来。
天儿虽冷,集市上的人可不少,农家也就这几日得些空闲,难得晴日,大家都愿意出来走走。
“炊饼,又香又脆的炊饼,三文一个,”
“糖葫芦,卖糖葫芦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