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小渔:“辣么,我吃着还好。”
“竟是个能吃辣的。”赵婶子摇摇头,他们年纪大了,可吃不了那么辣的。
两人正说着,忽然听见有人叩门,古小渔便放下篮子去开门,来人是赵老太和娄娇。
古小渔喊了人,赵老太不咸不淡的应了,娄娇倒是勾唇浅笑,见着古小渔很是欢喜。
“姑母来了,快到家里坐。”赵婶子看见赵老太过来,连忙放下手中的篮子上前去搀扶。
赵老太见着赵婶子倒是软和了些:“听闻江小子从镇上回来了,我过来看看他好些了么。”
赵婶子扶着人进屋,赵锦也从长梯上下来了,看见家里有客人来了,将篮子递给古小渔,自己去灶房里烧水。
娄娇跟着进屋说了会儿话,借着透气出来找古小渔。
古小渔正在院外洗枣,瞧见她出来,先抓了几个给她,笑着让她先尝尝,娄娇也没推辞,吃了一个觉着十分不错。
“这大冷天的,表哥么何不用温水洗?”娄娇瞧见古小渔被凉水浸的微红的手皱起眉头。
古小渔:“凉水洗了脆些,只一会儿的事,不打紧。”
洗好了枣,古小渔拿碗装了端进屋,见赵老爹,赵婶子和赵老太围着火盆说话,便将碗放在桌上,让几人吃枣。
“这样的天儿,浸了凉水的东西,你不知道你公爹病着?”赵家夫妇还没说话,赵老太便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