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了分岔路,那婶子背着麦秆回去了,赵锦仍背着人稳稳的走在了路上,太阳已落山,天将黑未黑,夕阳沉没,万物朦胧。
快到家的时候,古小渔忽然醒了,抬头看着到了家门口,他却不想从赵锦背上下来,还赖在人身上。
赵锦也没说什么,单手推开门,背着古小渔进去。
“刚才做了一个梦,”古小渔趴在赵锦宽厚的背上,歪头看着赵锦的侧脸。
“是好梦么?”赵锦回。
古小渔:“嗯。”
梦中古小渔化作了小船儿,摇摇晃晃的飘在水面上,却一点不害怕,波浪荡漾,他只觉得开心。
醒来时,他才知道,原来托着他的是赵锦,若是赵锦,就是惊涛骇浪他也不会害怕。
波浪不过是将他越送越远,但是他始终都在水面上,即便看过千山,也只爱浮在水面上,从此晃晃悠悠的,自在逍遥。
赵锦将古小渔背到了里屋,将他放在床上,难得歇息一日,该好好睡一觉。
他刚起身,古小渔就拉住他的袖子:“你去哪儿?”
“烧些热水。”古小渔今日喝了酒,定然不想满身酒气的直接睡,但赵锦看着他睡眼朦胧的样子,怕他还想睡会儿。
古小渔是还没睡够,但是也不想臭烘烘的,听着赵锦要去烧热水,便一骨碌翻爬起来:“现在就洗,你替我拿着头发。”
古小渔昨日才洗的头发,他可不想弄湿了再洗一回。
“我替你挽起来?”赵锦试探。
古小渔摇摇头,他才不要,总是洗到一半那头发便散了:“相公,就烦你替我拿一会儿罢。”赵锦无奈,只得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