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点头称是,七嘴八舌的挑起肉来。
“今日这猪板油像是没有前几日的肥厚哩,这价钱,”
有个婶子扒拉着案板上的猪板油故作嫌弃的说道。
古小渔听了,笑笑:“婶子既看不上这板油,便瞧瞧这五花,这五花肥瘦相间,拿来做东坡肉正好。”
那婶子撇撇嘴,五花贵着哩,哪里买得起,最后还是要了板油,拿回去熬了,不仅可以得一罐猪油,剩下的油渣也能拿来解解馋。
古小渔利落的称了,将价钱算好,又去招呼另一个。
婶子叔么们挑挑拣拣,一会儿嫌弃这块儿太瘦一会儿觉得那个不肥,一人就是一句话,也吵得人脑仁儿疼,但是古小渔却一点儿没乱。
他有条不紊的一一回应,有实在纠缠不休的,便干脆不理。
古小河躲在门后看着,在心里越发崇敬起哥哥来,古老爹吃完早食出来,见古小河鬼鬼祟祟的趴在门上,,给了他一个毛栗子。
“就晓得偷懒,也不知道帮帮你二哥。”古老爹巴掌厚,就是收着力气也让古小河抱着脑袋痛呼不已。
古小河冲古老爹嚷嚷:“我今儿穿的新衣裳,谁要去沾那东西。”
又油腻又腥气,还带着血丝,万一弄脏了他的衣服怎么办。
“那东西,要是没那东西,还有新衣服?”古老爹虽是这样说,却没有硬要小儿子跟着过去,拍了一下他的头,让他进屋去洗碗筷。
古小渔正忙着,古老爹过来,便接过秤盘,应他们的要求切了肉然后称重,只让古小渔管算钱收钱的活儿。
“五花一斤,二十五文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