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湛在脑海中认真思虑一番,对李意清道:“大皇子为人亲善,仁德宽厚,身先士卒,与往日并无不同。”他说完,追问,“殿下缘何出此一问?”
李意清压低声音,简要将自己方才听到的内容讲了。
茅湛道:“大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依末将看,大夏主帅故意要你听到,只是希望殿下乱了方寸,投入他们的计划。”
他说的斩钉截铁。
真的只是这样吗?李意清在心中一遍遍提问自己。
她心中总是觉得不安。
后面的三日,大夏主帅再也没有提到她,只听闻主帅依照约定,已放回四百人,剩下四百人,等事情谈完再放走。
一日三餐只有热水和羊肉,羊肉腥膻,烤熟没烤熟纯看运气,三日下来,李意清整个人清瘦了一圈。
茅湛用牙齿撕咬着羊肉,味同嚼蜡,一边吃一边道:“真是奇了怪了,大夏主帅那么迫切请来殿下,现在却又像忘了殿下这号人,当真心思难猜。”
李意清不慌不忙,她站在城墙的方口窗户边,望着正在操练的大夏士兵。
远方一望无际,河谷浅滩,戈壁山影,一切清晰又模糊。
茅湛一口水一口肉,逼着自己干咽下去,“殿下,你多少吃一些,八成是大夏的这帮龟孙子,不敢动手,只想着饿死殿下呢。殿下你可千万挺住,别中了他们的诡计。”
他刚说完,外面一阵脚步声,人未至声先到:“大庆公主,我们主帅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