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明日再交也是一样的。
第二天晌午时分,醉酒的李序泽才幽幽转醒。
他不习惯人进帐伺候,因为昨夜怎样回来,今日便是怎样清醒。看着自己鞋履上的草泥,他仔细回忆了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,忍不住脸色一变。
喝酒当真误事!明明心中盘算的是将她原封不动的送回去,怎么说出口,就成了让她留下来。
真是误事!
李序泽在心中唾骂自己几声,打水洗了脸,走到李意清的营帐前。
李意清坐在帐中,早早就听到了洛石的通报,说是大皇子正在往这边走。
她出门迎接,准备将带来的东西转交给李序泽。
只见后者面色如玉,剑眉斜飞入鬓,面上毫无表情。走到李意清的身边,不等她说话,就道:“你和伯怀现在回去,我派人去为你们准备马车。”
李意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一动不动地盯着李序泽。
李序泽被她这样盯着,有些不习惯地轻咳一声,但是眼神坚定,不容商量。
“我派人送你们回去。”
他重申了一遍自己说的话。
李意清藏在袖中下的手握成了拳,修剪圆润的指甲尖刺进掌心,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,只低声笑:“皇兄当真善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