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一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,像一滩软布一样愣愣跪在地上。
淑贵妃没有理会她,抬了抬手,立刻就有人上前将彩蝶拉了出去。
彩蝶离开后,淑贵妃又让人去准备冷酒。
李行渊没有被这个插曲打断,他笑吟吟地看着淑贵妃,模样端得是一派乖巧:“我就知道母妃最疼我了。”
淑贵妃不想陪他演这一场母子情深的戏码,敷衍地嗯了一声,直切主题。
她微微抬起眼皮,紧紧看着李行渊:“今日,你去公主府了?”
李行渊:“是啊,父皇吩咐我去接李意清回京,母妃知道的,我根本就是懒得去,没去永定陵,只在公主府门前走了一个过场。”
淑贵妃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不知道信了没信。
李行渊继续道:“但是李意清那丫头不知道好歹,在府门前就和我纠缠起来,我怕站在门口,会让更多人看笑话,便进去小坐了片刻。”
这倒是和自己安排的人回禀的消息一样,淑贵妃不疑有他,随意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进去吃了两口冷茶,”李行渊一边说着,一边狠狠地拧起眉头,语气抱怨:“母妃你是不知道,府上根本没有什么好茶,只有一点茶叶碎末,水也不是山泉水,和您宫中的,根本没法比。”
正好,送酒的宫女推开珠帘进来,闻言,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那是,毕竟娘娘现在用的都是顾渚紫笋。”
说完,她邀功一般看向淑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