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棚的人准备收拾收拾准备回去,他们身后站在一把拿着真刀实枪的士兵,看到这一幕,无动于衷。
她快步跑到粥棚边,指着骚乱的众人对着负责施粥的人和后面的士兵道:
“那边乱成那副模样了,你们不去管管?”
她的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气。
施粥的人眼观鼻鼻观心,抬眼朝李意清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样的事情天天发生,我们也管不过来。”
李意清道:“可是既然看到了,你们身为怀松县官府之人,又怎么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姑娘,我看你这副打扮也不像是来这边讨生活的,怀松县苦了这么多年,天灾人祸,个个没落下,能到今天这一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施粥的人摇头叹息,“再者说……”
他忽然压低了声音,说了一句话。
李意清闻言,忽然一时间噤声。
施粥的人叹了一口气,拎着已经不剩什么的桶,准备离开。
李意清在袖中摩挲着袖中的公主令牌,在士兵准备离开的时候,李意清将手中的令牌拿了出来。
施粥的人顿住脚步,低头看着令牌上的文字。
於光。
於光,好耳熟的名字。
旁边的副手也凑了上前,看清上面的字,脸色变了几变,突然像是想出了什么一样,对身边人道:“於光公主,咱们舒州知州的夫人!”
於光公主,虽然不见其人,可是她的大名在大庆可不陌生。
那可是顺成帝的第一个女儿,出生那年大赦天下,上元佳节放灯祈愿。
传闻中,顺成帝对这个女儿的在乎,一点不逊色于太子殿下。
施粥的人在身边人的提醒下反应过来,他重新认真审视李意清,心中已经信了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