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青野道:“你是舒州府出去的,于情于理,算是我师父半个门生,现在你我又是同窗同僚,不如跟在我的身后一道喊师娘。”
李意清看了他一眼。
没想到一年多过去,汪青野增长的不仅是学识,这嘴皮子功夫也增长了一截。
汪青野说完,问李意清道:“师娘,你说是吧?”
彦文卓拘谨道:“不不不,我怎么好攀这层关系……”
李意清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转而对彦文卓道:“青野说的不无道理,你若是不介意,随他一道唤我就是。”
彦文卓的脸猛然泛起一阵飞霞。
“师……师……”
李意清笑着解围道:“若是实在喊不出口,也不必勉强。”
彦文卓连连摇头,“不勉强,真的一点都不勉强。只是我……”
汪青野伸手在他的背上猛然一拍,“没事儿,以后熟悉起来就好了。对了师娘,你知道师父的行踪吗?我想出一份力。”
彦文卓也说:“是啊,我身为舒州府人士,实在无法视若无睹。”
他家境贫寒,多亏元知州接济的二十两白银才能顺理抵达京城。中榜之后,自然有人照顾他的家人,可是他生长于此,乡邻有难,若是自己不能帮上忙,就枉读这么多年圣贤书。
李意清想了想,道:“他之前和我说要去周边,按照时日估算,大抵已经在舒州西南。你们若是不急,可以去城东的营帐那边问问,府城地势高,每日都能挪来不少避难的乡民。”
汪青野闻言,大喜道:“如此甚好!师娘,我和文卓先将东西放在院中可方便?”
李意清:“拿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