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州府。
歇了两天, 第三日一早,李意清缓过神来,换上衣裳去了府衙。
一路走过烟火气十足的街巷后,李意清停在了府衙的门口。
府衙门口两个府兵双手交叠,在门口小声地交谈:“你听说了吗?太子和二皇子那件事?”
另外一个府兵点了点头,“哪能没听说啊。二皇子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圣上都知道了。”
他们的话语之间涉及太子皇兄和二皇子,李意清停下了脚步。
旁边的府兵和这位知州大人请来的师爷已经熟识,见到李意清时隔快两个月再次出现,有些惊讶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两个月不见,还怪想你的。”
除了李意清,谁还和他们这些府兵打招呼。
“家中有事,”李意清解释了一句,接着提到他们刚才提到的话题,“你们方才说太子和二皇子,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头一个说话的府兵道:“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太子殿下的腿伤一经传开,原先朝中不满太子的朝臣纷纷上书,请圣上更改立储人选。远在漳地的二皇子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,二话不说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道痕。”
李意清愣在了原地。
“听说那血痕从额头连到下巴,模糊一片,血流不止,请了好几个医师,才止住了流淌的血,可脸上的疤痕却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。”
旁边的府兵道:“皇家的事情,我们又哪里猜得透。”
李意清很快将自己脸上失神的表情收拾好,朝两人微微点头,缓缓抬步走进了存放档案的库房。
直到坐下,李意清还有些云里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