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或许吧。”李意清声音很低,“但愿是我多虑了。”
毓心看着李意清低落的神情,主动转移了话题,望着巷子里的动静,“殿下,驸马现在还没有回来,今日还能回来吗?”
李意清:“不知道,或许今日有事耽搁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下,箱子里忽然传出一阵动静。
一人一马,步履匆匆。
那人穿着衙役制服,从马背上跳下来,对李意清道:“夫人,有信。”
李意清拆开看后,信一如既往的简短。
“推辞三日许,安好勿念。”
李意清看完后,抬头看向了衙役。
“他怎么样?”
衙役摸了摸鼻尖,简要将此事概述,“夫人,大人在怀松县查到了人贩子的踪迹,不过那些贼人太过狡诈,大人受了些轻伤。”
李意清立刻蹙紧眉间。
衙役连忙解释道:“不严重,受了些轻微伤,那群贼人对怀松县地形熟稔,否则即便再多一倍,也难以伤到大人。”
他说完,朝李意清拱了拱手道:“那群贼人被知州大人打散后溃散而逃,大人本欲让怀松县令将城封住,谁知道那个县令和贼人沆瀣一气,实为一丘之貉。贼人四散而开,走投无路下到何处都不稀奇。夫人要多加照顾自身——至少在这府城之中,城墙有府兵把守,应当是无虞的。”
李意清颔首:“我明白,你回去告诉他,我自当不给他添麻烦。”
衙役遇到这般好说话的人,松了一口气,朝李意清再一作揖。
“卑职还要去给府衙送信,先行告辞。”
说完,牵着马匹走出巷子,等路开阔,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