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殿下一身尘土穿行鸡窝,他就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两人已经达成一致意见,也就不在意李意清的看法。
不过到底,李意清还是乐于见到洛石能够及时调整好自己心态的。
她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折扇,走到了门外。雨虽然停息,但是雨存在的痕迹并没有消失。泥地不平,留下几处水洼,亮晶晶地反射天光。
有鸟雀小小一团,从树枝上飞到水洼边喝水洁毛,叽叽喳喳,热闹极了。
李意清看了一会儿,浅浅地笑:“午后热得不行,这一场‘及时雨’倒是来得巧妙。晚间菜畦也不必补水了,撒些驱虫的药粉就是了。”
今日大雨之前,舒州已经连着晴了十日,随处可见干旱的地面。
田里的稻谷用水量大,不少村庄的小沟渠都已经水源枯竭,再不下雨,地里的庄稼要活生生旱死。
元辞章昨日为此事特意去了一趟镇上。
千亩农田不比家门口两垄菜地,若是天不降水,浇灌起来哪有这么容易。
所以称这场雨为“及时雨”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
李意清看了有一会儿时间,然后才转身,回到后院。
后院厨房的案板上,醒发好的面团被毓心揉成一个个大小相当的团子,撑开铺平后,将调好味的羊肉馅放进入,拉成薄长的饼,放在油锅上煎熟即可。
从前不进厨房,自然不知道这案板上的难处,如今茗禾不在身边,他们只能靠着自己摸索做些吃食。
三人一齐加入了做馅饼的行列。
煎了十几张羊肉馅饼,再炒上两碗蔬菜,今日的晚食就有了着落。
李意清闻着怀中羊肉馅饼的香气,刚端到桌上,就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