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麻子一口气没喘上来,气晕了过去。
洛石言简意赅的讲完,突然想到了什么,气愤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曾经陈师傅有一日夜里风寒,老牛驮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,去了医馆寻大夫给他瞧病,那三个儿子在家中呼呼大睡,连药钱也不愿意给。”
李意清闻言,心中一阵酸涩。
洛石道:“殿下,我们怎么办?陈师傅病了,手中活计耽误,我……”
“晚几日不是什么大事,现在当务之急,是确保陈师傅无事。”李意清沉吟了片刻,“洛石,你去街市上找三个人,三人轮流去问价钱,出价最高者为整头,将老牛买下来。”
洛石迟疑片刻,点了点头,照着李意清的吩咐出去了。
那日陈师傅通完水井,神色就有些怅然,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……
李意清在家也坐不住,忍不住去了拱桥对岸。
她走路慢,等到了的时候,洛石找来的托已经开始和陈家三兄弟讲价。
陈家三兄弟好吃懒做,原先气势很足,被前两人故意贬低这老牛年迈,肉又干又柴后,竟然恼羞成怒。
第三人恰到好处的上前,蹙着眉提出八两钱,买下整头牛,陈家三兄弟面面相觑,同意了这场交易。
李意清混杂在前来看热闹的人群之中,听到陈家兄弟嗤笑的声音。
周边有人看不过眼,“你们三个,年纪最大的已经三十又四,最小的也二十又七,却整日里不思进取,将歪心思打到老黄牛身上。牛这种牲口有灵性,你们可真是造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