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茴香惊奇的发现,今天的菜畦上湿润,显然已经被人浇过水。
滕夫人最近身体不舒服,应该不是她。
李意清正在心中猜测,忽然看见原先将自己关在屋中不肯动弹的刘阿婆走了出来,她手里捧着一个破口的瓦瓮,颤颤巍巍地接水泼在菜苗上。
天气欲发炎热,需要早晚两趟浇水,这新生的芽尖才不会枯萎。
茴香看到刘阿婆的身影,内心十分激动,伸手扯着李意清的衣袖。
刘阿婆注意到两人停下脚步盯着自己瞧,干瘦的脸庞上没别的反应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连着差不多十天,她对新搬来的一家熟悉起来,虽然还不到主动搭话的地步,但至少不会受惊。
李意清主动上前两步,抬眸朝着刘阿婆笑:“阿婆,早啊。”
刘阿婆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。
垂落的水珠沾在芽尖上,在晨光下微微闪烁。
刘阿婆伸手在自家的额间抹了一把,想招呼李意清坐下,回首却看见屋子在侄儿的霍霍下,已经什么都不剩了。
她眼底不可避免染上一层阴霾。
李意清不知道为什么刘阿婆怎么突然低落起来,收到茴香询问的眼神,也只能无助地耸了耸肩。
不过种上菜后,刘阿婆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太多。
李意清在空空荡荡的院子中转悠了一圈,两套宅院大小相似,可是这边只住着一个刘家阿婆,后院大片的空地,若是收拾出来,说不定也能种上两三垄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