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道:“怎么会。”
两人说话间,新上任的盐运使已经走了进来。
李意清看到郑延龄一身官袍,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意外,“郑延龄?”
她在说这句话时,特意用余光悄悄打量裕亲王的脸色。
而裕亲王脸上则全然一片震惊,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愤怒。
愤怒?
李意清挑了挑眉,在她的记忆中,这位寒门状元可和裕亲王并无直接交集。
那这股怨气,是对着郑延龄背后的……孟氏?
郑延龄听到李意清脱口而出他的姓名,拱手笑道:“难为殿下还记得,微臣是江宁府新上任盐运使,在此见过於光公主,裕亲王。”
李意清微微一笑,目光看向站在一旁愣在原地的裕亲王。
郑延龄也看见了裕亲王的失神,不解地看向李意清,“亲王这是?”
裕亲王回过神,朝郑延龄笑了笑,“原来是郑同知……不对,现在应该叫郑盐运使,没想到时间过的可真快,转眼间你就被擢升了。”
郑延龄朝他道:“裕亲王谬赞,此次能被晋升,也是微臣运道好。”
裕亲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当今皇上圣明,用人唯贤,盐运使此番话,可不好叫外人听到。”
郑延龄依旧一脸和气的笑意,“是臣失言,裕亲王莫见怪。”
裕亲王放下茶杯,站起身,对李意清道:“既然公主这儿有客人拜访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他走时微微抬手,示意不必再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