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屿有意安慰好友,走到他身边,却看见他面色如常。
甚至比他这个友人还要淡定。
方屿:“……”
元辞章上前将元相落下的长翅帽捡起,转身对方屿道:“走吧。”
方屿走在元辞章身边,也不顾他人打量的视线,笑着道:“没事,伯怀,以你的才华,下一届恩科必然榜上有名。”
元辞章只静静听着。
方屿继续道:“而且驸马,可是实打实的五品衔位,比从六品的侍中还要高出一节,你不必过分自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方屿便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了。
两人并肩出了玄武门,走到朱雀大街时,方屿停下了步子。
“我还要往深水巷那边走,与你不同道,就到这里分开吧。”
方屿说的有些惆怅。
今日之后,不知何日才能再同朝为官。
元辞章回首看他,语气沉静:“浩汀,城南诸事,如今我已然有心无力,还劳你多费心。”
方屿连忙拱手还礼,“你都将计划写好,只需要按着你的路子一步步走下去即可,有什么好费心的。”
他语气有些惭愧。
“伯怀,这明明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只消等到二月,春暖花开,便能论功行赏。
以元辞章之功绩,足以上任侍郎。
元辞章微微笑道:“我不在意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