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辞章颔首。
二皇子被人忽视,倒也满不在意。
他和生母养母关系都算不上好,如非必要,他懒得前去搭理。
见李意清走开,二皇子百无聊赖,用手指蘸了杯中的水,在桌上画了一个“井”,随口问元辞章,“你可会玩?”
李意清去拜见皇后时,她身边正围着一群诰命夫人。
见到李意清来,不论私下如何议论她,面上功夫却做的十足,纷纷问好,“於光公主安好。”
李意清不理会风语,自然也不会喜欢和她们虚与委蛇。
她走到皇后身边,皇后身后的下人极有眼色地端来软凳,放在了皇后的身边,一抬手就能碰到。
坐下后,各位诰命夫人都没话找话一般,夸赞着今日李意清身上毛领红衣很是脱俗。
李意清不语,下半身坐在软凳,身子微微倾斜,刚好能趴在皇后的腿上。
静默不语。
诰命夫人个个都是人精。知道於光公主不想回话,转而讲起了京中其他的事情。
“皇后娘娘,诸位夫人,你们可曾听说了,安国公夫妇的小女儿前些日子跟着夫婿回京述职,瘦了一圈。”
“安国公夫人老来得女,平日里最是心疼这个幼女,这下可不是心疼坏了?”
“可不是,安国公夫人气得哭伤了眼睛,连宴会都来不了,在家直骂安国公当初识人不清,不会给女儿挑夫婿。”
“哎,那位夫婿时景和五年的探花郎吧。”
“正是呢,安国公和孟国公同时榜下捉婿,让孟国公抢了先,好在那探花郎还算有些家底。”说话的那位夫人用手绢轻轻捂嘴,似真似假地叹息道,“可是没想到同为国公府出去的贵女,一个在家中说一不二,另一个却落得人比黄花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