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绷紧了脸色,朝着毓心道:“有劳。”
然后安抚地拍了拍二花的背,轻声道:“那个穿蓝衣服的姐姐是女医,你身上有伤,她能治好你,以后就不痛了。”
不知哪一个字眼戳中了二花,二花看着毓心,也没那么排斥,而是朝她望着。
毓心看着她眼巴巴的眼神,生出几分心虚,她怕辜负小姑娘的期待。
她不再多想,走到二花身边,第一眼,就是感觉这个孩子太瘦了。
掀开袖子,骨头瘦得凸起,手腕上也遍布着各式各样的伤痕。小刀割的、手指掐的,光是看着,就令人胆战心惊。
李意清自然看见了。
袖子下尚且如此,那身体上呢,还能有一块好地儿?
毓心看着二花身上陈伤新伤交错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就连元咏赋也被惊得愣住,他常年在白鹤书院,每半年才能回来小住几天,谁知道二花竟然被人打成这样。
不对,没人敢随意打骂相府的姑娘。
元咏赋浑身发凉,怪不得门房小厮都揽着不准瞧病,原来伤成这样。
他怒气直冲脑门,站起身道:“我去找他们。”
他一身煞气,吓得二花都颤了颤。
李意清没有问毓心能不能治,这伤是积年累月,连带着拖垮了身子,一看就需要悉心调理。
看着元咏赋不管不顾地起身朝着正堂跑,李意清没有阻拦,毓心担心起争执,有着着急,“殿下,你不管管吗?”
李意清看了眼元咏赋离去的方向,平静道:“不必,他不会去闹,等下就自己回来了。”
毓心心中担忧,见李意清神色笃定,便不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