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替兄长感到不值,听说於光公主自小被陛下和娘娘溺爱,一身骄纵,”少年撇撇嘴,“安国公家的杨大小姐、抑或是月阳郡主,哪个不是才名在外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皇城脚下,你就如此口无遮拦,也不知你在白鹤书院学了些什么。”妇人捂着胸口,斥责道,“还不站起来。”
少年不情不愿站起来,“公主高高在上,我兄长受委屈,我说几句还不行了?”
眼见妇人真要发怒,少年才悻悻闭嘴。
“元夫人,元大公子、二公子。”
宫女赶到城墙,看见几人果然等在门外,连忙小步跑上前,“这是殿下送回的锦囊,还请收下。”
一直静默的元辞章听到“殿下”,抬眼看向那只锦囊。
将锦囊打开看完,除了纸张角边沾了墨痕,其他正如送去时一模一样。
那名少年,也就是元家二公子来来回回把纸张看了一遍,也没看出什么变化,嘟囔道:“直接送回来什么意思?她……殿下不会不知道内里的纸张吧?”
宫女扬了扬脖子,不卑不亢道:“殿下已经看过。”
“那她说什么了?”
“殿下说,元大公子状元之才,这几句,似乎有糊弄之意。”
元辞章接过香囊,平静地朝皇城内看了一眼,语气平和道:“微臣不才,承蒙陛下厚爱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宫女福了福身子,退开了。
目送内宦离去,三人上了马车,元二公子道:“早知道殿下不当回事,何必让兄长等这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