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体会到那种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饮血啖肉、生嚼下去的滔滔恨意。
廖川和室长则是傻眼。彻底傻眼。
原本好好一个大周日,怎么就闹成这样……
最后当然是要一起带去警局。
直到听到安排说现在得要先一起离开了,寇远洲一个人独自走回了宿舍。他站在床下喊了声,让人下来。
从刚才就一直没拉开过的床帘,这一刻从缝隙中伸出一只雪白的手。
在床上换好衣服的乔沅从里面钻出来。
刚才下面人多又乱,寇远洲不让他下去。这会儿门口围观人群都被驱散得差不多了。乔沅蹦下床,坐在椅子上,先是穿袜子,然后穿鞋。
最后一阵风似的走到寇远洲身后。
寇远洲顺势握住他的手。
一气呵成。
焦头烂额的导员在满地鸡毛热火朝天的宿舍里看见这一幕,那一刻他心头只觉得有一丝冰冰凉的荒谬和吊诡之感。
是对这这两个人的关系心生诡异。
看见了吗?那个乔沅就那么坐在椅子上,穿好出门的鞋袜。就感觉他现在像只是要穿好鞋,然后出门和他哥一起去郊游那样。
偏偏风波中心中的两个人对这一切都表现得毫无异样。丝毫没有察觉。
理所应当一般。
……
因为这事要究起来是室友先擅自动别人救心丸的不对,而且学校也不愿闹大,再加上寇远洲的精英律师就在警局等着妥善处理一切,最后最后的结果是,赔钱调解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