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洲哥刚才都高兴懵了哈哈哈,你看到了吗……”
终于得了个喘息的空档。寇远洲一个人出来找了个抽烟区。
隔绝人群,远离了外面的吵嚷和热闹,这里是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安静地方。
刚才告白时在众人面前笑得春风灿烂的一张脸,这一刻仿佛笼上一层沉沉阴霾,判若两人。他脸色不耐而烦躁,人也沉默得可怕。修长两指从唇间夹出那根燃着的烟后,顺便接通了响个不停的电话。
寇远洲:“喂。”
叼着的香烟明亮一瞬复又黯淡下去。
本就是幽黑狭长的一双眼,眉骨高眼窝深,眸光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。
他面无表情时,刻薄凌利的目光仿佛薄薄凉凉的刀刃,闪着雪亮锋利的光。
降至冰点的气压说不吓人是假的。
刚一接通,听筒里哇啦啦跳出来一个男声:“这位宝爸,我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我们机构了!再说一遍你家孩子当不了童模!他都大学了!”
寇远洲现在够心烦了。
这一刻他连骂都懒得骂,厌倦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听出来气氛不对,感觉寇远洲随时要杀人。对面人反而笑得更开朗了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啧啧啧,这是又怎么啦?”
谢迁打来就是想问问他玩得怎样。
他是寇远洲大学认识的好友。说起来都是孽缘,反正两个人打打闹闹也到了现在。
寇远洲平日身边亲近的朋友没有一个不知道乔沅的事,包括他的病。谢迁这人是纯嘴贱,以取笑宝爸寇远洲和他的超龄儿子乔沅为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