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杨屹一向一诺千金,梁屿心里踏实了不少,“你在这儿耽误好几天了,赶紧回去吧,我过两天就出院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公司确实一堆事等着处理,宋谦便道:“成,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联系我。”
“嗯。”
杨屹起身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“不用,你陪着他吧,等回b市我给你俩接风。”
“好。”
吃完午饭后,杨屹把治抑郁症的药拿出来,看到上面写着每日服用两次,“是不是该吃药了?”
“嗯。”
杨屹记得宋谦说他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进了重症监护室,这些年药也一直没停过,他这么怕吃药的人,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啊。
“药苦不苦?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等我一下,我去买点糖回来。”
“不用,我没那么矫情。”
梁屿熟练地倒了两粒药在手心,皱着眉含进嘴里,接着喝了口水。
刚把药咽下去,杨屹的吻突然而至,苦涩瞬间被甜蜜取代。
漫长的一吻结束,梁屿少见地比杨屹喘得还厉害。
“还苦吗?”
“不苦,很甜。”
“以后每次吃完药,都这样奖励你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