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弦吃下那块味道很劣质的小蛋糕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岑知木还想去人家展台要芬达喝,他问虞弦:“你怎么来了,不忙了吗?”
忙,当然忙。
虞弦总不能说,他隔着几排沙发看到岑知木和前台一前一后离开,找了个借口将客人推给虞竟川,然后跟过来了。
他面不改色地说:“累了,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岑知木立刻心疼道:“那你等一下,我去给你拿饮料喝。”
虞弦点点头,看样子准备和他一起过去。
他们一起逛完了剩下的半个会场,尽管岑知木身上穿着制服,依然得到了友好的招待,有些公司还准备了小礼品,印着企业logo的手机支架或者水杯什么的,岑知木淘到很多。
他说:“我们把这个杯子放到叔叔的办公桌上,让他每次喝水都能看到对手公司的logo。这个手机支架粘到叔叔的手机壳后面……”
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坏的主意。
岑知木从兜里摸出一块士力架,坏心肠地说:“等叔叔饿了,我把这个给他吃,问他好不好吃,他要是说好吃,我就告诉他,这是从对面展台拿的。”
小坏蛋。
虞弦无奈道:“他怎么惹到你了。”
岑知木说:“他压榨你和宋宥哥,不让我穿跟你一样的衣服。”
虞弦哑然失笑。
他没想到岑知木这么在意衣服的事情。实际上,他觉得岑知木穿着这套制服的样子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