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没想到邹淼为了岑知木能做到这样,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。
“淼哥,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差不多得了,我兄弟们还在呢。”
今天本来就是为了接待邹淼才攒的局,他要是非要这样,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了。
可惜邹淼从来不需要看谁的脸色,而且他本来就不怎么看得惯陈路。陈路就是个烂人,只不过之前没有惹到邹淼头上,邹淼也就没把他当回事。
没想到他连邹淼带来的人都敢碰。
一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,邹淼就恨不得抓起桌上的酒瓶给陈路开个瓢。他算什么东西,他也配碰到岑知木吗。眼看陈路连道个歉都不情不愿的,邹淼低声说:“道歉是我最后的让步。”
陈路却说:“我还要在这边混呢,别让我难做。”
气氛僵持不下,陈路带来的人都不敢出声,岑知木走过来拉了邹淼一下。
“邹淼,别这样。”他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邹淼站着不动。
岑知木又拽了他一下,“邹淼,走啊。”
隔了大概三四秒的时间,邹淼忽然发难,抬脚狠狠踹在陈路肚子上,陈路一时不察,被一股大力踹到身后的桌子上,桌面上的酒瓶纷纷倒下,还有几个砸到了地板上,发出稀里哗啦的动静。
“我他妈让你道歉,你聋了吗!”邹淼紧跟上去,单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,又在他脸上砸了一拳。
陈路被他砸得七荤八素,鼻血顷刻间流了下来。
他那帮朋友不敢动,说是朋友,其实他们顶多算跟在陈路身边跑腿的小弟,见风使舵惯了,在不清楚邹淼到底是什么人的情况下,他们不敢动手。毕竟陈路自己都没敢还手。
所以岑知木成了唯一扑过去拦住邹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