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知木目瞪口呆,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……你有时间准备这个,为什么不给自己存一些吃的。”
刚才他也打开冰箱看了,里面只有几个孤零零的水果,还有一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,没有开封过的苹果汁。
“虞弦。”岑知木从沙发上坐起身,无比心疼地说:“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这个房子哪里像是有人住的地方,什么都没有,唯一带着生活气息的地方只有书房,角落里有一台饮水机,桌面上放着很多书籍和图纸,整理的一丝不苟,让人看一眼就会生出望而生畏的感觉。
岑知木都不要猜,就可以得知虞弦的生活状态,工作,工作,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。
到底为什么会这样。
岑知木眼睛清澈透亮,像是会说话的湖泊。他眼中难过的情绪是那么强烈,强烈到就连虞弦的心脏也感受到一种被紧紧攥住的感觉。
他有些受不住似的,又想伸手去遮岑知木的眼睛。
岑知木推开他的手,说:“虞弦,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啊,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知道,我知道。”
虞弦的嗓音低低的,最终也没能遮住岑知木的眼睛。他在岑知木旁边坐下来,一把抱住他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。
岑知木还在生气,但是不想推开虞弦,只好以一种很别扭的态度窝在虞弦怀里。
“虞弦,”他闷闷不乐地说: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,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虞弦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。
岑知木把脸转过去,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不让他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