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闪闪的,满含期待与依赖。
虞弦擦完他的眼泪,伸手盖住他的眼睛,笑着问:“木木十八岁了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岑知木眼前忽然一黑,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把虞弦的手从自己眼前拿开,放在头顶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,虞弦顺势摸了摸他的头发,问他:“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,要不要跟我去海市玩两天。”
“啊,可以吗。”岑知木有些扭捏,“你叔叔会不会不太想看见我。”
上次虞弦的叔叔来这边出租房子的时候,叫岑知木一起吃饭,岑知木好像把他气到了。
虞弦说,“我自己住,不用管他。”
岑知木忙不迭点头,“那我很想去。”
顿了顿,他忍不住弯起嘴角,眼睛也弯弯的,抓着虞弦的手,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虞弦,我好开心啊。”见到你就觉得好开心啊。
虞弦也笑了笑,从刚才到现在他笑了很多次,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。他反握住岑知木的手,说:“我也很开心。”
岑知木的高考成绩非常好,甚至有招生办的老师给家里打过电话。钟望舒心情大好,甚至后悔因为岑知木不计后果地帮虞弦说话而责备岑知木。因为她很清楚,岑知木有现在这样的成绩,和虞弦脱不了干系。
她已经想通了,人活在世上,脸面是自己挣的。她当上府小的副校长之前,以包打听为首,隔三差五就有人说岑知木的坏话,说岑知木不懂事,说她的教育出了问题,自从她升任府小的副校长后,再也没有那样的声音了,岑知木成了大家口中的好孩子,谁见了钟望舒都要夸奖岑知木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