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只见封徵雪简单整理了一下并不蔽体的衣装,垂着眉眼,打算暂时忽视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。
现在的任务描述仍是没有发生变化,进度条也和晕过去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,一点没增一点没减,还是差个10的样子,虚晃晃地挂在系统界面上。
任务需证明“封止血”和“蔺四沉”在医书院内,完全没发生关系。封徵雪原本就觉得这种自证清白的任务挺吊诡的,莫须有的事情要怎么证实?
现在却好了,本来没发生的事情,现在实际发生了。
于是自己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危机,然而事情却似乎向着更简单的地方发展了。
莫须有的事情无法证实,但发生过的事情一定有迹可循。
封徵雪自然而然便想到,这阶段所谓的“自证清白”的任务,有没有可能是将他们所有做时的痕迹清理干净?让后续来的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绽,以证明他和蔺四沉没有发生过关系?
这种转变便意味着,任务的重点从“证明不存在”变成了“掩盖存在”:如果是从清理痕迹的角度出发,那就相当于突然有了具体的解题思路,反而是封徵雪这个医科生所比较擅长的。
他们所在的医书院藏经阁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,而这栋小楼也是一座标准的两层高木结构建筑,外观古朴典雅,但内部一看就让人觉得古怪。
除去一进来就映入眼帘的12张小桌子不谈,12张小桌子中央,还有那张大巨大的木雕长桌,按理说桌上本该整齐地陈列着一些常用的医书和药草图谱,供学生们随时查阅,但从封徵雪和蔺四沉被刷进副本那一刻,那上面便什么都没有,如今与黑衣人经过了一番打斗,现在木桌断了个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