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有点战战兢兢的oga这会儿也走到了他旁边,信息素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
发热期的oga信息素是可以直接让alpha失控的,尤其现在的这股信息素似乎比发热期还要夸张,只几个呼吸间沈宴辞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有点失控起来。

他现在哪里还能搞不懂季总的意思,只是他的自控力还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,直接推开了面前的oga,然后就准备离开包厢。

“你敢动手试试。”见季总从椅子上站起来,沈宴辞的语气里全然已经是威胁。

季总最终还是没敢再动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宴辞离开包厢。

从离开餐厅后沈宴辞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信息素虽然没有味道,但给人的压迫感却格外强。

等回到车里打了一针抑制剂后,沈宴辞紧绷的神情才终于平静下来了一点,但紧接着火气也变得更大。

自从前年有人给他送oga被他用信息素压制得去了医院后,就已经没有人敢给他塞人了,没想到今天还有人敢来这一招。

“沈总,要去医院吗?”等车厢里那股恐怖的压制力终于减轻了一点后,助才敢看向沈宴辞询问道。

沈宴辞摇了下头,这个情况也没有去医院的必要,顶多是再给他打一针。

“送我回酒店。”

“好。”助马上就应了下来,然后就坐上了主驾开始开车。

沈宴辞在车里又冷静了十多分钟,但心里那股火却一点儿都没有下来,要不是顾及着母亲的面子,他完全有好几个办法能让对方后悔今天做的一切。

沈宴辞把手机拿了出来,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一圈,本来想打电话联系一下父亲,但最终却在谢峤的名字上停留了下来。

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三秒后,沈宴辞忽然打了个电话过去,但响了好几声,那边却始终没有人接通。

这个现象无疑让沈宴辞更烦躁。

“喂。”在沈宴辞准备挂断电话时手机里突然传来了谢峤压低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