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城的理智真的要断线了,白念又浪又会。

哈哈哈他受不了受不了。

白念心里大笑,美滋滋的。

他忍着笑从金城跟前清清凉凉的走过去,站在洗手台跟前故意弯腰照着镜子,衬衣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扯,若隐若现的春光乍泄。

金城马上移开目光,气得牙痒痒,也心痒难耐。

白念通过镜子把金城的表情全收入眼里,一直憋笑。

小样,跟我斗,看你能忍多久。

白念心里乐得很,就等着金城主动过来投降。

这要是平常金城还能忍,现在不一样了,跟白念分开了好几天他本就想白念,白念又故意在他跟前晃悠,明摆的故意引他犯罪。

这个该死的小屁孩。

金城心里骂骂咧咧,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白念,全落到白念那双漂亮的直腿上。

又不是非要吃,替代一下不就行了。

这么告诉自己后金城抬步往站洗手台跟前的白念走,从身后就抱住了白念腰身,紧紧的挨着白念。

白念得意洋洋的笑了,想转身调戏金城,可呼吸厚重的金城并没有让他转过来,低头堵住他的唇就对他的腿出手。

靠!我铺垫了半天你就给我来这个?

白念暴躁了,玩腿都不玩他。

恼火的白念想推开金城骂,但他低估了失控的金城,直接被亲哭了,半个字都嚷不出来。

房门口的侍女,她们突然听到房间里有很大的动静集体一愣。

“我怎么好像听到有这么东西被扫下台面的声音。”

有侍女疑惑的说,耳朵贴着房门。

“是不是打架了?”

另一名侍女也耳朵贴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