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了站在沈珵身边的寒阎,突然想起了手下说的严家小儿子的尸体没被找到的事情,他还以为是手下没仔细找,没想到还活着,还被沈珵放在了他身边。
啪啪啪,沈鷹给沈珵鼓掌,“不得不说,我这么多儿子里头就独你最像我。”
沈鷹这话可不是夸赞,而是故意激怒沈珵,因为他知道此刻的沈珵最恶心的就是身上流着他的血,被说像他。
这不,沈珵虽然脸上没有表情,可放在大腿上的手已经握紧,冷视着对面的沈鷹。
沈鷹嘴角多了一抹弧度,靠着椅子换了另外一条腿交叠的声音轻蔑,“我是不知道廖局为什么会帮你,可他能给你争取的时间也就三四天,你觉得光这几天的时间就能调查到二十多年前的事情?”
沈鷹心知肚明沈珵还没有他对严家出手的证据,不然早把他送进去,不可能还拖延时间。
沈珵放在腿上的手又握紧,因为他确实找不到证据,就连叶驰那边也调查不到蛛丝马迹,可他在等,等最后一个人主动上门找他。
果不其然,沈珵才有这个想法他手机就响了。
他不紧不慢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,一看来电,备注的疯狗。
沈珵表情不大,接通的手机放在耳边,“是我。”
淡淡两个字,可却十分有力。
靠着床头的拜恩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勾起,“也才十多年不见而已,怎么变得这么冷淡?”
“贺骄留的东西是不是放在你那?”
沈珵没有心情嘘寒问暖,直奔主题。
拜恩挑眉,“看来贺骄要回国生宝宝之前还找过你。”
“真是可怕的女人,不仅算计了我,她还打你的主意。”拜恩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