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猫咪脑袋就一屁股坐贺政怀里,舒服的躺贺政身上。
贺政大手十分自然的搂住梵狱腰身,继续看着手机上的工作。
梵狱也不打扰贺政,笑着逗猫咪玩。
猫咪很喜欢梵狱摸它,开心的蹭着梵狱的手喵喵个不停。
梵狱突然对它做了一个噤声,示意它安静贺政在忙。
猫咪似乎也听懂了一般,老实的躺梵狱怀里,舒服的敞开四肢,露出白白的毛茸茸肚皮。
梵狱呆呆的看着猫咪那,一脸疑惑的嘀咕,“公的还是母的?”
“母的。”
看手机的贺政轻声道。
“原来是个妹纸啊!”
梵狱惊呼,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猫咪是公的。
“不是,你不是在忙吗?”梵狱仰头问贺政。
“在忙又没聋。”
贺政平淡回。
这话要是别人说就是想吵架的意思,可贺政说就是普通的字面上意思。
“妈的,好好说话不行吗?”
梵狱有些生气,可也就几秒钟的气而已,下一秒又好了,疑惑问贺政,“怎么家里一直有人送礼,还都说送给我。”
“主办方例行送礼,收了就好。”
“什么主办方,我又没有参加过什么活动。”梵狱一脸问号。
贺政没有解释,他在外头捐款做的慈善工作都是用的梵狱名义,时间长了就积累了一大笔的金额,主办方自然会送礼过来表示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