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一幕,白寻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钢笔,这是她之前从这位狱警身上顺来的,在赛博时代,钢笔已经成为了一种稀缺的古董,几乎很少有人使用。
而这位狱警之所以会拿到这跟钢笔,也并非因为他是一位附庸风雅的收藏家,而是因为这是一件特殊物品,而且极有可能是从别的囚犯身上搜刮来的。
但在这个监狱之中任何的特殊用品都会化为破铜烂铁,所以白寻拿出这跟钢笔唯一的目的,就只是给他通个气。
她掀开笔帽,将锋利的笔尖刺入他的脖颈,准确来说,是他气管之中。
狱警瞪大眼睛,呼吸终于变得顺畅起来。但窒息带来的阴影就像是蒙在心中的一团挥之不去的雾霭,他极为贪婪地呼吸着,像是要把周围的气流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里。
这场戏应该演得差不多了。白寻摘下身上的监听器,朝着狱警的方向缓慢走来。
之前那种疯癫的气质在此刻荡然无存,她整理了一下额角处的碎发,漫不经心道:“说说看吧,你在职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事?”
“呜呜呜。”狱警用眼神示意白寻帮他把嘴巴里面的床单扯出来。
白寻微笑道:“你当我傻吗?要是我把床单拽出来,你忽然大喊大叫怎么办?这样好了,你拿点东西做抵押吧。”
经过协议,狱警被迫以自己的银行卡里面的全部钱财作为抵押,换取人身自由。
当然为了防止对方查证到自己身上,白寻直接把这笔钱转到了降灵会的财务账户上。反正为降灵会作为异端教派,做过的腌臜事也不算少,多一事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就算被追责,也不会追讨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