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斯汀?”沈初夏这才注意到站在白寻身旁的那名蓝发男人,他身上遍布纵横交错的伤痕,伤口处甚至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血,难以想象他这一路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沈初夏点了点头:“这里人太多了,我们找个别的地方。”
已经经历过一场闹剧了,沈初夏自然不敢将自己的道具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,虽然白寻有本事护住她,但她不想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和困扰。
五人来到餐厅门口,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,餐厅早已关门,游客也自然不会过来,所以这里倒是成了一处难得的休息区。
沈初夏拿出枯木逢春,用它为奥斯汀疗愈伤口。
季之涵和季之澜则围绕在白寻身边,像是迎接主人归家的大狗狗,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餐厅虽然关闭了,但路灯还在维持运作,昏黄的光线自上而下投射到白寻身上,季之涵也因此看清了她此刻的状态。
白寻虽然没有受到什么皮外伤,但细嫩白皙的脖子上却遍布斑驳的红痕,犹如铺散在白纸之上的玫红色花瓣,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腻的芳香融合在一起,形成了视觉和嗅觉上的强烈冲击。
季之涵好奇道:“你脖子上怎么多了这么多红痕?过敏了吗?”
他完全没有往吻痕的方向联想,一是因为这里是危机四伏的游乐园,哪里有时间寻欢作乐?二是因为白寻脖子上的痕迹实在太多了,艳丽的红从耳根一路延伸到锁骨,最终隐没于若隐若现的胸口。
他怎么看都觉得,白寻更像是过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