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这个!这个总没错吧!”季之涵指着最角落的孩子说。
“恭喜你。”白寻扬起一道灿烂的笑容。
季之涵也跟着笑了起来,然而他脸上的笑意还没能彻底凝固,就听白寻道:“又答错了。”
季之涵不可置信抓着自己的头发:“这怎么可能,我怎么可能连我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!”
白寻嫌弃地看着他:“显然你是个很不称职的母亲。”
季之涵没精打采地垂下脑袋,完全沉浸在错认孩子的打击之中,完全没有注意到,躺在一旁的哥哥已经幽幽转醒。
“手术已经结束了吗?”季之澜嗓音沙哑道。
随着糖霜效果消退,腹部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也渐渐侵蚀了他的神经,他下意识地寻找身旁可以依靠的事物,而白寻就是在此刻进入到他视野中的。
银色的长发在阳光的折射下透出一种令他眷恋的暖意,幽紫色的眼瞳犹如澄澈透明的宝石,清晰明了地映出他此刻的狼狈和不堪,但季之澜却在此刻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安心感,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终于看到了归家之路。
也是奇怪,在这个最无助迷茫的时刻,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弟弟而是白寻。
他下意识地抓住白寻的手臂,冰凉的触感融入她的体温之中反而将他炙热说身躯灼烧的更为火热,他抬起头来,染着泪意的眼瞳无助地望向白寻:“别走,陪我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