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寻的房间就在双胞胎的斜对面,若是遇到问题,他们随时都可以前来找寻帮助。
但季之涵还是打从心眼里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,毕竟白寻出手的代价过于昂贵,才被敲诈过一顿的他们现在要把每一笔钱都精打细算。
“那么晚安了。”白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,朝他们摆了摆手。
这个只有五十星币一晚的旅店住宿条件实在算不上好。
旅店装潢陈旧,里面的家具也充斥着一种年代感,尤其是安置在角落里的衣柜,它是用红木制成的,四角处都雕刻着繁复的牡丹浮雕,随着时间推移,最外的保护层已经开始有剥落的趋势,露出斑驳的实木。
白寻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衣柜:“好丑的柜子。”
她又坐在床上试了试软硬:“舒适度还行,但这个床垫怎么臭臭的?老板娘不是给我弄了一块发霉的床垫吧?”
要真是这样,她必须要找老板娘要回这笔住宿费才行!
白寻趴在上面仔细地寻找着臭味来源,但却一无所获,床垫虽然老旧了些,但并没有显眼的污渍或者霉斑,也不知道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白寻将目光投向床底。
“哗啦。”浴室里忽然传来古怪的水声,白寻好奇地走向浴室,顺手带上了换洗衣物和毛巾。
蒸腾的水汽为玻璃上蒙上一层雾气,水雾弥散的浴室之中逐渐勾勒出一道朦胧曼妙的身影,淅淅沥沥的水声犹如在脑中不断回荡的乐曲,此刻的白寻并没有注意到浴室外面的响动。
衣柜忽然自动打开,漆黑的柜口犹如深邃的洞穴,而在洞穴深处,一张属于人的五官慢慢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