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韦波像一个瘪了的皮球。他认真地看向李孤飞,难得如此严肃,“作为朋友,我尊重你的决定;我只想告诉你,不论林路深对你有多重要,他都不是你人生的全部。”
李孤飞没有吭声,径直走了出去。
他过去就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选的。
他后悔了。
张鹏举这段时间以来活像是老了十岁。他憔悴了很多,白发蹭蹭往外冒,也不像过去那么钟爱插科打诨和粉饰太平。
“关于如何处理南柯实验室,到现在也没商量出个结果。”张鹏举正靠在转椅上出神,见李孤飞进来后摆了摆手,面色疲惫,示意他坐下,“你每次都主张将他们直接释放?”
“是。”李孤飞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张鹏举反问道,“是因为林路深吗?”
“目前没有证据能表明,他们犯了足以被精神监禁的罪。”李孤飞面无表情答道。
张鹏举顿了顿,夹起一根烟,“其实我也主张放人。”
“不过,倒不是因为这个;而是他们之中或许有人,能帮我们找到一些芯片异常的原因。”
“林路深当年一定查出了些什么,否则陆原和不至于对亲生儿子下此狠手。”
张鹏举说得意味深长,李孤飞立刻就听明白了。从他醒来,已经经历了若干次类似的谈话,内容都是关于他是否从林路深那里获得了些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