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以前有个人,”韦波声音沉稳了些,“比李孤飞还聪明。知道他是什么下场吗?”
“什么?”齐辛好奇道。
“被开除了。”韦波说。
齐辛终于察觉了什么。在脑科学院的众多真假难辨的传闻中,似乎确实有一个关于开除的故事。
只是一腔热血的少年人往往只爱成功和胜利,对斜逸旁出的开除并不上心。
何况在脑科学中心,辞职都是难如登天的事,从没听说有谁成功过。开除?这种离谱的成就实在不是正常人类的大脑能想象得出的。
齐辛皱起眉想多问几句。
“韦副队,你认识那个被开除的吗?”齐辛问。
可韦波明显不打算再说了。他抬腕看了眼表,频频朝另一头的排练室看去——他知道今天的案子并不复杂,李孤飞应该快出来了。
齐辛继续着喋喋不休。
“他干了什么呀?”
“李博士也认识他吗?”
……
啪嗒一声,旁边休息室的门开了。在两三个工作人员的引领下,里面走出了一个高挑而瘦削的人。他秀丽的脸庞卸妆后有些憔悴,却很难不惹人怜惜。
齐辛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,近距离见一个美人,和隔着十排座位加舞台的距离见一个美人,是截然不同的事情。
譬如说刚刚看见林路深表演,他只会撇撇嘴,说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;
可当林路深从相隔半米的门里走出来,他必须承认,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安静了3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