蘼蘼撅嘴道:“不要阿玛,阿玛坏,郭罗玛法不是阿玛!”
她这话一出,康熙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冒起来了。
蘼蘼才多大,她这么讨厌敦多布多尔济,可见平日里敦多布多尔济对她一定不好。
难怪丹卿说什么都不愿意与他再生个孩子,蘼蘼这般活泼可爱,他尚且不知疼爱,如何不叫人寒心!
“别乱说,”
丹卿捏了捏闺女的脸蛋,然后对康熙道,“他也没怎么样,就是常年在库伦城,自然跟蘼蘼不亲近。”
康熙却只觉得,闺女是强作无事。
蘼蘼今日第一次见他,就肯叫他抱,没有半点怕生,又怎么会因为敦多布多尔济不常在身边就讨厌他呢?
只是丹卿不愿意细说,康熙也要顾及闺女的颜面,不好再问太深。
但他心里对敦多布多尔济的成见更深,也对丹卿愈发怜惜。
“你想叫敦多布多尔济袭爵,朕准了,若是土谢图汗部有人不服,朕许你自行处置,”
康熙温声道,“只是朕观敦多布多尔济未必是个肯一直听你摆布的,你也要事事留心,当心他反咬你一口。”
丹卿此来本就有一半是为了求袭爵,没想到才第一日康熙就松了口,心里自然欢喜。
她在库伦城里筹谋已久,只是碍于康熙的决策迟迟不敢轻动,如今有康熙这句话,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“汗阿玛放心,我心里有数,我这就叫他先回库伦城去做准备,得先将这个好消息传扬出去,叫车凌巴勒也知道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