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绷带已经被水沾湿,勉强绕在青年手上。
彭辉看着青年惨兮兮的样子,心下发虚。
“虽然你的手是我烫伤的没错,但是你这样故意弄湿的苦肉计,应队也是不吃的。”
苦肉计?他?渠兰泱委屈,他只是犯错了改正错误而已。哪用了苦肉计?
欲哭无泪道:“我?”
彭辉理所当然道:“是啊,不然你为什么不用拖把,要自己苦哈哈跪在地上用抹布擦?不就是故意做给应队看的吗?我跟你说应队不吃这套,她只会觉得你有病。”
渠兰泱顺着彭辉手指的方向,看到那个成倒向丁字形的东西愣在原地。
也没人告诉他,那个跟被拔了钉子的耙子一样的东西是拖把啊!
谁家好人家的拖把下边不绑着布条而是那个长条的黄色不明物体啊!
他也不能跟彭辉解释说他不知道,有工具的话肯定比他跪在地上擦来的轻松吧,他得把这人赶出去。
“被应昭罚的,做错事情惹她生气了。”
渠兰泱毫无顾忌地开始损毁应昭形象,然后问道“你找应昭什么事啊?我帮你跟她说,我不想她回来罚我的时候被别人看见。”
青年微低头,把脸上的神情在彭辉的面前展露的一干二净。
好一个美人委屈又不敢多言图。
彭辉知道原因后,神色尴尬,摸了摸鼻子,不确定道“你还没罚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