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其他雄蛇眼里布满吃惊。
要知道,打从施稷出生起,他就没落下一滴眼泪,即便母亲被老族长捉奸身死那日,也只是阴沉着一张脸。很长一段时间,他一见到族内雌性,就不受控制地反胃呕吐。
就算杀掉所有兄弟姐妹,他也是面不改色。
这是族长头一次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流泪。
施稷有些不明所以,摸了一把脸颊,指尖触及湿痕时,顿了片刻,立马意识到是那个与自己感官互通的兽人所造成的。
他面无表情擦去眼泪,道:“无事,是被风迷了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场一片寂静。
雄蛇们四面环顾,并未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风,想开口询问,可看着自家族长难看至极的脸色,又不敢多话,就这样一路无言地向前走。
足足过了一夜,他们才找到沙尔的踪迹。
令他们惋惜的是,尽管沙尔跟在水岩身后,也迷失在瘴气中,很快死于瘴气毒。等雄蛇们找到他时,沙尔面色乌青,身体冰冷,显然已经死去多时。
安顿好同族的尸体,施稷带领一众雄蛇总算找到了隐世部落。
面前是一排用木头制成的栅栏,栅栏里建造了许许多多的屋舍,皆是用石灰泥所造,再以不同颜色的涂料涂抹,看起来格外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