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溪风本来想舔一下发干的嘴唇,想想脸上的泥沙,放弃了这个打算,抹了一把脸。

这时才想起定月坡上的事来,也不知道章秋那边的事情怎么样。

余溪风放了一个信号枪。

这附近没有什么高大建筑,方圆十里之内,都能听到信号枪的动静。

很快就传来了章秋的回应,

余溪风放下心来。

她进了空间,先把脸给洗了。

外衣不换,洗个澡,把里边的衣服换下来,也没有人能看出来,

洗澡很好地舒缓了余溪风的满身疲惫。

余溪风看到那只被她放到一边的螃蟹,

余溪风搓了一把头发,把蟹的天灵盖掀开来,蟹黄膏脂一样,附着在内壁上,

余溪风用勺子挑了吃了。

蟹腿上的肉也一一分拆。

又吃了两个糯米饼子,困意上来。

余溪风稍微眯了会儿,调整了一下状态,出了空间,开始往回走。

两方人马仍然僵持在定月坡上。

无论是火风社的枪,还是唐家屯的陷阱,都已经消耗完了。

余溪风旁观了一会,要如出来那般,混水摸鱼进去,难度不小。

几乎没有可能。

既然如此,余溪风索性不再藏着掖着。

余溪风从空间里取出挖掘机。

她没开过,但一样是操作面板,一样是方向盘。

听说挖掘机还有限速,余溪风没有半分思想负担地上去了。

刘村长正在巡查伤员,这两天,称得上伤亡惨重。

年轻的人冲上去,许多人家都死了儿女,死了父亲母亲。

刘村长白天的时候,统筹防御,部署进攻,安排后勤,安抚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