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先看了容铮一眼。

容铮表情淡淡,没有半点情绪。

官家皱了皱眉,目光移向太子:“太子,今日之事,你怎么说?”

太子跪下:“孩儿与大皇兄之间确有些小误会,但无论是孩儿还是大皇兄,都绝不会因为此等小事而对对方下死手,请父皇明鉴!”

礼部陈右侍郎是秦太傅的人,这时站了出来:“官家,太子行事磊落光明,关心时政与民生,在百姓与学子中颇有仁名,对待各位手足亦向来亲近温和,又如何会独独容不下大殿下?

依微臣看,今日之事定是有人故意设局,想要害大殿下的同时嫁祸给太子啊!”

其他属于太子阵营的人纷纷附和。

孔将军出列:“什么设局什么嫁祸,那都是放屁!依末将看来,今日之事就是太子所为,只是没想到他所雇之人最后关头尚有一丝良心将他供了出来!不然大殿下的大日子被毁了,还要被扣一个贼喊捉贼的罪名!”

“如若大殿下就是贼喊捉贼呢?”

“你自己没脑子就以为大殿下跟你一样没脑子吗?!”

以陈右侍郎与孔将军为首的两派人当场吵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句的,言辞逐渐剧烈。

官家越听脸越沉:“都给孤闭嘴!”

他望向容铮:“铮儿,你又怎么说?”

“刺客亲口指认的元凶,父皇不去审,反倒是质问起我这个受害者来。”

容铮一脸嘲讽,他两手一摊,“行吧,也别审来问去的了,对,就是我自己请人搅了我自己的好日子,意图嫁祸于太子,请父皇降罪吧!”

“容铮,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