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人精可没意思,你说你到底哪里不如我,好,我告诉你,镜子买得起吗,买不起的话,撒泼尿照照也行,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说说,我谭绵绵,五官也好,身上哪个部分也罢,气质、才华、财力、能力还是知识储备,有哪一方面输给你了?”
我不喜欢雌竞,因为我竞起来,你连个雌都不算。
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被强势打击,让本来就有了几分惊恐的谭霜连连后退,尖叫一声跑了出去。
谭绵绵捡起杯子冲洗一下,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直接伸手从她兜里掏出补偿比较干脆。
唉,没办法,每次吵架对阵结束后,才多多少少都会后悔发挥不够。
杯子洗干净,却没办法用它再喝水了,豁口的地方挺膈应感官的。
好在她有备用的,回去几分钟,拿了新杯子来洗洗烫烫,又能继续用了。
至于原来的杯子正好养个小植物。
下午的时候接待了两个热伤风的,刚洗了手,又进来个患者。
是个生面孔,个子不高人还瘦得脱相。
“其他大队的?”因为都熟练接待不是本大队的人了,看到是生面孔,谭绵绵也没有好奇。
而是让对方伸出手开始诊脉。
从进门开始,这瘦脱相的男人就没开过口。
等谭绵绵露出疑惑的表情收回手,又伸出手换了个位置把脉,这男人脸上的探究才转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