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嬷嬷,你进宫一趟,就是本宫病入膏肓,要冲喜!这门婚事,谁敢跟本宫抢,本宫就死给他看!”
被师菡留下来伺候长公主的周嬷嬷神情镇定,福了福身子,“是。”
说完,竟是真的打算进宫去跟老皇帝撒泼。
师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阵仗,当即皱起眉,拦住周嬷嬷,低声道:“嬷嬷且慢,祖母正在气头上,别冲动。”不止是长公主,就连周嬷嬷也气的不轻,此时一听师菡这话,总觉得师菡在委曲求全,于是周嬷嬷就心中倍感难受,哽咽道:“大小姐,奴婢见不得您受这份气啊!您放心,景王府上下,认定您了!谁也抢不走您!”
师菡心中微暖,却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,如此看来,喻阎渊的性子变成这样,也不是全然没有理由的。
瞧瞧长公主,再看看周嬷嬷…
师菡叹了口气,好声安抚道:“放心,只要喻阎渊不说娶我,我就不会嫁。”
她说话间,侧过头看向喻阎渊,后者眼睛一亮,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屋内,长公主将这番话听的一清二楚,顿时捂着心肝嚎啕大哭:“王爷,你听见了吗?咱家混账小子,可算是有人要了!”
师菡嘴角一抽,险些没忍住笑出声。
喻阎渊更是哭笑不得,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儿呢?
关于提亲一事,喻阎渊早有安排,只是,寄出去的那封信,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…
虽说景王府的门楣,已然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存在,只是,喻阎渊对帝师府,敬重之心,不敢懈怠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