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感染就得保命,用药的话,必定会影响腹中的孩子。

将棉袍垂下的一段全部割下,冉青玄颤抖着伸手握紧露出的碎石。

做了两秒钟的心理建设后,毫不犹豫动手将其拔出。

巨大的疼痛让冉清玄眼冒金星,更是痛苦的呲牙咧嘴。

作为医生,她自然知道这么做十分冒险。

一旦扎到血管或者伤及经脉,拔出的举动就是在加速她的死亡。

如果这也算是变数的一环,那她相信自己不会留在这个令人恶心至极的地方孤独死去。

拔出的碎片长度将近五六厘米,冉青玄从怀里取出一包干净的纱布,就这么卷了卷直接塞进伤口里止血。

万幸没有伤到任何主动脉血管,纱布塞进伤口之后冉青玄才用割下的衣服将伤口紧紧绑住。

这样既可以止血,也不会让伤口影响到她的行动。

逃离祭坛后冉青玄也不知道自己是朝哪个方向跑的,好在她内衣里还藏着手表。

而腰上绑着的布袋里,还放了一把袖珍手枪跟对讲机。

袖珍手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取出的东西,所以被她一直绑在腰间留作后手。

拼命的逃了有半小时,冉青玄此时早已精疲力尽。

可身后的声音却紧追不舍,甚至隐隐有靠近的迹象。

她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说着不能休息,一旦停下她就会被追上

通过手表上的指南针,冉青玄看出自己一直是朝东北方位跑的。

如果不出意外,只要看到河便能沿着河水去到黑水潭附近。

如果运气好,只要离开黑水潭范围,她就能安全撤离联系三哥和潘少楠他们。

这么想着,冉青玄仿佛看到了希望。